“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前两天,所以现在,商堡主夫人还在和她父兄商议,要怎么做,才能让丈夫消气。”
黎浅浅笑眯眯,直到凤公子往她嘴里塞了片橘子,酸得她的脸直接皱成了包子。
春寿在屋外看见,直乐,笑得跟偷吃油的老鼠一样,春江把苹果削皮切好,端过来时就看到春寿那幅鬼模样,不由来气拍她的背一记,把春寿吓得跳起来,“好姐姐,不带这样吓人的。”她转过头见是春江,忍不住抱怨道。
春江则把盘子塞她怀里,“快拿进去。”春寿抱着盘子走进屋,黎浅浅看切好的苹果来了,赶忙接过来拿了一块就往嘴里放,直到香甜的果汁盖过了橘子的酸,她的眉宇才舒展开来。
“这橘子怎么这么酸啊!”黎浅浅指着橘子问。
凤公子耸肩,“不知道。”他自己剥的皮,可他没吃,光闻味道就觉酸倒牙。
春江见状索性把橘子拿出去,顺手又把春寿给拉出去。
凤公子看她们两退下后,忍不住问黎浅浅,“她们两年岁不小了,该给她们的终身大事做打算了吧?”
“嗯。”黎浅浅头痛的抚额,真的不怎么明白,为什么她丫鬟的终身大事,要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