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
“咦?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看这时间,还有这些人,你不觉得像是有人在挟怨报复吗?因为对方跟他们抢生意?”凤公子顿了下,伸手倒了两杯热茶,一杯给黎浅浅,然后才把自己这杯拿起来抿了一口。
黎浅浅本来还没注意,不过经他这么一说,才发现时间确实有些问题,“从这些人家与人起冲突,到被灭门,这点时间似乎只够把消息送回京里,却不够靖亲王府让人送信回水澜城。”
“说不定,这下令让蒋老太爷派人去杀人的,不过是靖亲王府派来和他接头的人罢了!根本就不是靖亲王或靖亲王妃母子下的命令。”
可那又怎样?在蒋老太爷眼里看来,都是靖亲王下的命令,他可不知靖亲王早已颓废多年,当年与他相识的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早已不复存在,现在的靖亲王早就因酒色淘空了身体,还因双足皆残,成了行动不便之人,没人帮忙抬着,他那里也去不了,就更别说到水澜城来了。
“不过靖亲王世子、世子妃和亲王妃,都有亲信或亲人从这些案子里获利,所以要说他们不知情,应该也只有事前吧?事后应该都晓得了。”
“也许吧!”凤公子面上表情有些复杂,“这倒让我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