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子皱眉不悦,却没说什么,只岔开话题说起孙子的婚事。
一提及曾孙的婚事,靖亲王妃就眉开眼笑,靖亲王比承平帝大上十来岁,承平帝早年子嗣艰难,所以已故的那些皇子们,儿子不过才刚成亲,而靖亲王世子的孙子都要成亲了。
等世子从正院出来,回到世子居处时,世子妃迎了上来,夫妻两进了内室,打发走侍候的人,世子妃方才问,“怎样?”
“还能怎样?你想给昭哥儿挑娘家的侄孙女为妻,大媳妇也想给儿子挑侄女作媳,母妃又怎能例外?”
他对家里这三代女人在这一点上头的执着,感到意外,同时也觉疲累,她们都是季家的媳妇,却都不约而同的,只想提携娘家人,就没想过,该让孩子娶对他前程有利的媳妇?
口口声声说为孩子好,可做出来的事,那一件,那一桩不是都带着私心的?为孩子?哈!是为她们娘家好吧?
当他们靖亲王府是她们的囊中物,有什么好的,就惦记着拉扒到娘家去。
世子妃看丈夫露出鄙夷的笑来,心头不禁一颤,不知自己又是哪儿惹着他了,不敢再同他争取孙媳要出自她娘家了,而说起孙女的婚事,还有女儿想把丈夫请调进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