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等到人走得不见人影了,二太太方才气呼呼的跳脚,“这是什么态度啊!她这是仗着自个儿是长媳,不把人放眼里了,是吧?”
你自个儿都说,人家仗着是长媳的身份不理人了,还想怎样?明明就是次媳,还老想压长房一头,真真是可笑,亏她还不觉得有啥不对!
三太太看四太太她们几个,口气很不好的质问,“你们怎么也不拦着她?”
“她可是长嫂,我们是那个牌面上的,敢去拦她?”
当她们瞎,没看到刚刚二太太和三太太都被大太太给镇住了,呵呵,想叫她们出头,别闹了!二太太都没拦成,她们几个能顶什么用呢?
不说她们在后头怎么闹成一团,最后撕破脸坏了彼此间的交情,且说大太太这厢,她匆匆回到房里,直冲到临窗的大炕前,脚一踢,把鞋都踢掉,然后就爬上炕,跪坐在椅垫上,然后从旁抓来一个金青弹墨大迎枕,埋首其中放声尖叫。
侍候的人听到动静,纷纷赶过来,不过被几个大丫鬟给拦在外头。
老太爷被官府抓走,老太太病倒,大太太突如其来这么一下子,可把底下人都吓着了。
任凭大丫鬟她们怎么说,他们不走就是不走,定要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