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扣下了,等庄头进城时,给桂嬷嬷送去,再交回给大太太。
蒋茗婷整个人都蒙了,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气得要叫人来收拾这些妇人。
庄头太太冷哼一声,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你还以为自己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啊?告诉你,你不配。”
“你们,你们竟敢反了!我跟我娘说去。”蒋茗婷左扭右扭,就是扭不开按住她肩头上的两只手,气得大骂,伸脚要踹人。
仆妇们做惯农活,她的这点力气,只能算是给她们挠痒痒。
嘻嘻哈哈的就把人给压得更低,脸都几乎要埋进地里去了。
“你娘啊!你那个亲娘,大概过没多久,就要跟你亲爹一起被砍头了!啧!还想着跟你娘告状去?哈!”
“你胡说,我娘好好的在城里,怎么会跟我爹一起要被砍头,你胡说,胡说。”蒋茗婷心头一阵乱跳,恐慌、害怕、不解种种情绪齐涌上心。
“告诉你!你以为你还是咱们家的大小姐啊!我呸!不过是老太爷跟个女伎生的私生女,怪不得我们家大太太费尽心思,怎么都教不好你,搞了半天,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可不是嘛!听说咱们家真正的大小姐啊!那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