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说不得会容易许多,且,不易为外人知。
毕竟要制成黑甜香的药材,用途很广。
“对一般人来说,要取得不易,但世代都是制香的人家,兴许不用外找,就能凑齐。”蓝棠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我总觉得那个黄石头有点怪怪的。”
“我和凤三猜想,他应是王灿的儿子。”
蓝棠不懂,黎浅浅便把他们的猜想告诉她,又道,“你觉得他奇怪,是不是因为他特意去向王老大人夫妻请辞?”
“嗯,我听说,一直都是王大老爷父子在招待他,他要走,跟他们父子说一声就是,而且他跟王老大人夫妻请辞后,又跟王大老爷他们出去吃饭。”
蓝棠道,“我猜想,他去请辞时,可能趁机对熏香炉动了手脚,王老大人午歇后,老太太去点香时,才会未能发现熏香块不是她平常用的白色。”
“可能吧!不过知道他曾祖母曾氏是怎么死的之后,我觉得王老大人夫妻活该遭此报应。”
他们不先害人,曾氏的曾孙王石也就不会对他们出手,甚至,王老大人不要想着对嫡长孙的家人赶尽杀绝,要王大老爷把王石从牢里接出来,也不会惹祸上身。
他们有此报,无非是因自己先动了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