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下杀手,小妹濒死之际,幸得表舅,也就是她师父所救,从此收为徒弟,所以小妹的婚事,我爹做不了主,她的夫婿得我表舅点头才成。”
“你表舅……”白袍男子吶吶不成言,黎韶熙露齿微笑,“至少会武,还得身强体健才成,最重要的是,不能是依附家族过活的,得自个儿有番事业的。”
黎韶熙看白袍男子一眼,又笑着续道,“我家小妹是我表舅娇养长大的,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女子精通的女红中馈,她也不怎么熟,实话说,她不算是良配。”
话虽是这么说,但黎韶熙给白袍男子的感觉是,他一点都不认为妹妹这样子不好,相反的,白袍男子觉得黎韶熙隐隐为这样的妹妹自豪。
问题是,你自豪什么啊!养出这样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妹妹,有什么值得自豪的?
白袍男子心说,母亲要知道黎浅浅一无是处,肯定不会同意弟弟娶她,父亲想拉拢黎经时一家的计划,怕是要落空了。
于此同时,高家管事已经给高见琛强行灌了解酒汤,福满园的解酒汤是蓝棠开的方子,不苦,但酸,酸得让人闻到味道就觉酸倒牙,不过很有效,这一碗下肚,高见琛已经醒来,见他作呕,小厮忙过来侍候,不多时酸臭味弥漫了整间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