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的宫女们,躲在屋里簌簌发抖。
一脸圆小宫女拉着另一宫女的袖子,“姐姐,他们可以这样处置人吗?”她们可是娘娘宫里的人啊!荣亲王的人怎么敢越过娘娘,处置她们呢?
“你傻啊?刚刚没看到,婉婷她,差点就把残茶洒到荣亲王的脚上了。”
这是不敬,就算贤妃知道了,也得处置她,就算是贤妃再倚重的宫女,也及不上皇帝的亲儿子重要。
小宫女听了之后,对婉婷的下场感到忧心与同情,对她们在宫里的处境感到害怕,宫女扯回自己的袖子,安抚的拍拍小宫女的头,“放心吧!只要你做事本分,别像婉婷那样冒冒失失,就算那些人想收拾你也无处下手。”
荣亲王不知茶房里的对话,倒是他身边的老内侍站在茶房外听了一耳朵。
高贤妃对荣亲王只有面子情,压根就没有半点母子情份,她不过白担了养母的名罢了!听到荣亲王说起高家的喜事,高贤妃不觉高兴,反觉得他是来戳自己痛处的。
草草应付几句就把人打发走,荣亲王一走,高贤妃整个人就软了下来,问,“他那天也去赴宴了?”
宫女们哪晓得啊!一个个面面相觑,心里却在抱怨那个奉命去高家送礼的大宫女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