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自己,想来平亲王也不会对她们处以重罚。
有此前例在,商少堡主自是不相信平亲王这个岳父,所以就算黑衣人是打内院冒出来的,他也没和平亲王打商量或通知他一声,就径自做决定了。
不找出此人,此事不算完。
季瑶深这厢,则是把侍候的人全数屏退,至于攸惠,她把对方留在外间,内室里就只有她和小蒋氏。
小蒋氏服过药之后,高烧是退下来了,但仍然低烧中,也没再说胡话,这让季瑶有点失望,又有些庆幸,她知道亲娘是个任性的人,要不然当年也不会做出未婚怀孕,眼睁睁看着姑祖母欺压长孙氏,逼她给她们母女腾位置,但她会毒害长孙氏吗?
她真不知道,想到当年,她蒙懂无知,和黎净净为抢一张请帖而伤害黎浅浅,来到京城后,黎浅浅对她和她娘的诸多帮助,不仅出钱出力,还付出不少精神帮她的忙,如果,长孙氏真是死在她娘的手里,她要如何面对黎浅浅?
季瑶深长叹一声,支着颐看着桌上的羊角宫灯发呆。
床上的小蒋氏似乎有些躁动不安,不过季瑶深没有发现,忽地屋里不知从何处传来阵阵香气,季瑶深才反应过来好香,人就已经昏过去了。
屋里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