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吕润说,他是奉他祖父之命,前去为族人管理产业,有什么问题,让吕润直接去问他祖父。”刘二觉得那方氏族长的孙子脑子还真不好使,吕润手头上有吕五小姐出嫁时的原始嫁妆单子,吕五小姐手里也有,此外衙门里也有建檔,三方一对照,再和现有的产业一对照,就知道问题所在啦!
黎浅浅让春江与春寿坐,然后才问刘二,“吕润让他这样混过去了?”
“这怎么可能?”刘二笑着把吕润接下来的行动一一说了。
吕润去查账,可不是只有自己单身赴会,他先去衙门请了衙役,又把自己的护卫全带上,去到铺子里头,就先搜罗账册,交给老账房们对帐,这一对可不得了了,明明每个月能净赚五百两的铺子,账面上却是惨赔,还向吕五小姐讨要银钱平帐。
“族长那孙子就当着看热闹的人的面,哭诉什么生意不好做啦!掌柜的不用心啦!结果都让吕润给挑破,掌柜的用不用心,不是该他这个主事的人负责吗?试问你明知这掌柜是个一个屡战屡赔的,为何还用他?还一用数年不变?每个月的月钱从一两,十两,到现在的百两,明知他经营铺子不力,为何还给他涨工资?如果他真每个月都惨赔,还得向吕五小姐要钱平帐,为什么还给他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