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怎么办啊?”白二嫂急得直跳脚,白大嫂思忖良久,建议道,“不如回头和相公他们说一声,看他们怎么说吧?”
“也是。”啊,对了,“大嫂,你说,相公他们会不会早就知道这事了?”
毕竟他们兄弟两天天在外头跑,刚刚粗使婆子们说的事,他们不定早就晓得了!那么自然也晓得蓝忘的身份,以及他和黎浅浅师徒的关系匪浅。
妯娌两个决定回头就找丈夫逼供,要是他们早就晓得,却未告知她们,就仔细他们的皮,哼!
白太太母女只知黎府派人接走了蓝忘,并不知他和黎府的关系,就算她们两个知道了,只怕更会把蓝忘当成出气筒来对待了。
她们母女的火气,在白大夫也被接去黎府住时,达到了顶峰,屋里头能砸的全都已经砸得粉碎,母女两个气呼呼的分坐在窗前的大炕上头。
“娘,黎漱这是故意和我作对吗?”白石楠眼睛晶亮,似乎还对黎漱存有幻想,白太太暗道不好,连忙劝着,“你别想太多,蓝忘姓蓝,说不定和蓝海那混蛋是亲戚呢!”
她不相信黎漱说他被女儿害得无法生育,外头不是说蓝海医术了得吗?有他在,怎么可能放任黎漱的情况如此恶劣而不思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