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那处小宅子已被人买走,他们两头皆空,丈夫为筹钱匆匆出手卖了一家铺子和两处庄子,小赔作收,如今回想起来,商太太就恨得牙痒痒。
商志高脸黑如锅底。
连他老婆这等蠢笨如猪只一张脸能看的女人,都能轻易看穿商见君,怎么自己就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看不清他那个人呢?
妻子说的那事,他还记得,他一直不懂,他不过是想在妻子娘家附近买间小宅子,方便回岳家探亲时有个落脚之地罢了!怎么到了他商见君嘴里,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了呢?
商见君自己不也在妻子娘家附近置了宅,每次陪妻子回岳家探亲时,都是住在自家的宅子里,他还不时拿出来说嘴呢!一样的事情,在他商见君这儿,就是值得骄傲得意的事,换做是他商志高,就成十恶不赦了!
想到匆促出手旳铺子和庄子,他就感到肉痛,那可是足足损失了五千两啊!
倘若不是着急用钱,他根本不会出手,偏生那时,商见君急急催促着,他方匆促出手……
商太太还在叨叨絮念着商见君的做为,商志高原本听不入耳,没放在心上,可越听越觉不对劲儿,单独一件儿,不稀奇,但类似雷同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发生,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