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快死了。”
“你老实听话,好好吃饭吃药,很快就会好起来。”
白石楠摇头,一滴泪水滑落腮边,白大夫想到女儿之前的模样,再对比现在,顿感心头一阵锐痛。
“爹”白石楠看父亲心痛的闭上了眼,嘴角微翘,不过很快就又收敛了,“爹,女儿这辈子最对不起你和娘,本以为和离回来,能好好孝敬你们二老的,可是没想到事与愿违。”
白石楠原本还说得有气无力断断续续,可是后来大概是看白大夫没有看穿自己,胆子就大起来了,她说起童年的事情,让白大夫听了除了心痛还添了愧疚。
他为了给病人治病,常常把家里人扔着,全心贯注在病人的病情上,儿子们和大女儿还好,他们小的时候,他还在药王谷附近的药铺当差,家里有人可以帮衬妻子,后来他医术渐好,便往谷外走,白石楠出生时,他名声日大,求医者众,他不在家的时间长了,虽有年长的儿女帮着妻子,可对小女儿的关注到底是少了。
女儿为婚事和他们闹,妻子难得强硬起来,打定主意就是要把女儿嫁侄子。
之后的事情,白大夫想起来就觉头疼,妻子和小女儿双双犯了执拗,黎漱就像是滴进她们母女这锅热油的水珠,反应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