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她的嘴给我堵上。”威远侯斥道,手一挥,身边的侍从立刻上前把心腹嬷嬷拿下。
“吵什么,夫人如何了”
“已经去请大夫了,侯爷,您可要为夫人做主啊”
大丫鬟三言两语把张家如何欺负人的事全说了,心腹嬷嬷一听急得不行,想要挣脱可谈何容易,现在押住她的,可不是从张家陪嫁去薛府的婆子嬷嬷,而是威远侯的人。
想为老夫人她们辩解,可惜她嘴里塞了麻核,整张脸已经半麻,说不出话来了。
等到大夫被请过来,给威远侯夫人把了脉,大夫说了一大堆云里雾里的话,威远侯一火大,抽出腰间佩剑抵在大夫喉间,“说些老子听得懂的,你要再废话,老子杀了你。”
大夫吓坏了,跪下颤抖着嗓音道,“夫人忧思过重,又睡不好,吃也吃不好,所以身体有些虚。”
“不是被气昏的”
“一半一半情绪起伏过大,加上夫人原就身体虚弱,所以”威远侯点点头,叫他开药,然后送他出去。
只是命人拿药方去抓药,丫鬟却面有难色,“怎么有问题”
“是,夫人从府里带出来的药,已经都用完了。”
用完了怎么可能因为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