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担心玄嫂,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失踪连累到她,所以她才无法自赎己身?
她又等了三天,总算是看到玄嫂的身影,出现在城门处,她不敢贸然迎上去,只悄悄的给她留暗号,把人领到城门边的小客栈,先换了身衣服,改头换面一番后,两人才在街上假作不期而遇的老乡。
然后吴采月才把人领回客栈去,王语意她们走了,另一间客房的住客也随家人离开,如今只剩吴采月那间还住着人,玄嫂订房自然很顺利,吴采月站在一旁充当背景,直到房租好,两人才一副他乡遇故知似的,相偕走上楼。
进门后,玄嫂这才放松下来。
“玄嫂怎么拖了这么久才来?”
“你不知道啊!你走了之后,明姑娘就病了,之前她没回来,我就想等她回来再说,哪知后来,她是昏迷的被送回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啊?”吴采月心虚不已。
“不关你的事,是她自个儿身子虚,大夫说了,她身娇体贵,受不得一丁点劳累,你就说吧!来咱们门派里习武,结果却是个身娇体贵的,受不得劳累,一劳动累着了就要大病一场,你说说,你说说,这还怎么习武啊?”
吴采月这时才恍然大悟,明姑娘这武功十几年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