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挂掉电话,戈登一脸兴奋,找一张纸,抄下那五家媒体名字,叫过自己的心腹约瑟夫。
“这些企业,在本市范畴内,该查账的查账,该查税的查税,一切加倍从严!另外,你问问他们媒体曾经攻讦的大人物,是不是需要捍卫自己名誉权!看看工会那边接没接到关于他们的控诉!他们这些企业有哪些审批项!”
戈登认真吩咐道,“切记,一切调查、问责都要合乎本州法规,不能在这方面贻人口实!”
约瑟夫顿时点头。
该怎么做,他清楚。
戈登目送他离去,忍不住冷笑,“贝曼,任你手段毒辣,我自有贵人相助!”
下午三点,贝曼庄园。
贝曼正悠然喝着咖啡,回味这整天媒体对戈登声讨,还有想象市区里几大游.行.示.威有多壮观!
“戈登,我看你这回还不死!”贝曼狞笑之中,快意无比。
先对付戈登那不知好歹的家伙,再对付莱茵那帮人,收拾那个姓白的!贝曼想的“很美”。
就在这时候,有人跌跌撞撞跑进来,嘴里大叫,“老爷,老爷!出大事了!”
来的,正是贝曼最信赖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