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如果不是还有其它宗师在场,他都恨不得祭出飞剑,和这王连山见个生死。
面对这样的质问,这样的铁证,王连山却仍然是一脸无辜,语气诚恳的辩解道:“李道友恕罪,若说我派有失察之责,我承认。但此事也并不能都怪在我派头上,我等也不知道那周明会有如此心机,做出这种种准备,只为有朝一日独占秘境。”
不管对方怎么说,反正王连山是打定主意,一口咬定这事与自己宗门无关。这其实也算是各宗各派惯用的外交方式了,不管私底下大家怎么谈,反正在明面上是绝对不能承认,哪怕是铁证如山也要坚决否认。
“好好好,那你来告诉我,他一个当年的炼气境弟子,是如何得到这些东西!”李富贵冷笑着追问道,肥厚的手掌上托出五枚滴溜乱转的剑丸,仿佛一旦对方解释不通就要祭出。
“王师弟,这一次,你们做得的确是太过了。我五宗一向同气连枝,当年立下誓约共同探索秘境,你们却背着我等做出这种事情,实在是令人心寒。”罗淼也是够狠,一番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将乌竹派与四宗对立了起来。
其实,要说恨,金光派虽然损失不及青岳剑宗,只有一个弟子向宏死在周明手中,可是罗淼对乌竹派的恨一点也不比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