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但是这话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态度。否则如何?尽管没有说出来,可是在场的都不是傻子,都能够听出那浓浓的威胁之意。
很显然,看讲理讲不通了,又不能坐视镇教之宝失落,太一宗这边就只能是来硬的了。
“否则如何?真君可以试一试。”然而,对于元源真君的威胁,叶赞却是脸色一冷,毫不示弱的说道:“从我宗来参加这论道大会,贵宗都做了些什么事,其实你我以及其它人都心知肚明。所以,贵宗还有什么手段,也请尽管拿出来就是,别说得好像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这元源真君,乃是和元真道君同辈的人物,尽管修为只是元神境界,可这辈分和威望却是相当的高。可以说,从他熬死了他那一辈的大多数人之后,无论是宗内还是宗外,已经是很久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了。尤其是,和他如此说话的人,还只是个小小的元婴境,蝼蚁一般的存在。
“琥山道友,这位小友所说的话,能够代表你们玉清宗吗?”元源真君语气阴冷的向莫如是问道。就好像一个孩子说了不适当的话,他大度的不去和这孩子计较,而是问这孩子的家长是怎么管教孩子的。
在不知内情的人们看来,莫如是既然是叶赞的师兄,自然应该能够做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