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你得遇名师,学些更高明的功夫,定可以救出你的小妖怪。”口里虽然这么说,心中也知道双方力量太悬殊,这话实在没有说服力。
莼之不语。过了一会问道:“你相信邪不胜正吗?”
“我是……信的。”
莼之叹口气:“为何我目之所见,全是惨绝人寰的事情。”
“正也好,邪也罢……这世间的事情,终归是会平衡的。”
二人不再说话。莼之道:“那边有一张很奇怪的羊皮,自己会动,从一堆书后面冒出来,像在向我招手一般,是什么东西?”
朱碧闻言大惊:“扶我去看看。”
“你别动了。我去拿过来。”说罢跑了过去。
“哎……小心。”
莼之已经将羊皮卷取了过来,朱碧见他毫发无损,表情十分怪异。
“朱姑娘,你为何这样瞪着我?”
朱碧胸口起伏,显然十分激动:“你,你背上是不是有个双鱼胎记?”
莼之大惊失色:“你,你是如何知道的?”
“因为她父亲是我华阳弟子。”
石室外走进来一个中年道士,长身玉立,风采斐然。
朱碧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