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的办法,心中气消了一大半,道:“那你也应该给我留一件啊,你也不想想,我没了衣服,怎么上岸!”
少女摸着黑叔的鬓毛:“我本来想把我的女装换给你的,谁知林中有那么多蛇,我刚扔在地上,一下子爬了几条上去,我就不敢拿了。你不要生气了,一会到前面市集,我赔你十套好了。”
莼之道:“不要十套,有一套就够了。”
“应该的,应该的,别客气。”那少女歪着头看着莼之,表情十分天真烂漫:“那我们和好了?”
莼之微微一笑:“孩子气。”
“我叫陶陶,你叫什么?”
“我叫……魏富贵。”
“哇,这个名字真没品味,我家倒夜香的小厮就叫王富贵。”
莼之翻个白眼:“真不会聊天。若是在瓦舍说书,你这种人在书里,最多活一回就死了。”
“瓦舍是什么?说书又是什么?”
莼之心想,这少女果然不是宋国人,可她的汉话又十分流利,难道也是在金国的宋人?问道:“你是住在金国的汉人吗?”
少女低了头,黯然道:“我要是汉人就好了,我听说汉人有句话,叫虎毒不食子,汉人中肯定没有把自己女儿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