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人意,不待玉琪说完,又是妩媚地一笑,她一笑,似乎整个屋子都亮了起来,饶是朱墨心中只有玉琪,莼之心中只有朱碧,心中也暗道:美人在骨不在皮原来是这个意思 。
霓裳柔柔道:“琪姐姐你多虑了。我谢朱少侠还来不及呢。我那奶娘素日无礼,我们都是知道的。只不过她年纪大了,小时候又照顾过我,我们平日说她她也不听,碍于面子也就罢了。现在有人替我教训,实在是求之不得,哪会怪罪于朱少侠。”不待朱墨答话,又转身向朱墨行了一礼,柔声道:“霓裳在此谢过朱少侠了。”
朱墨嘟囔了一句,声音极小,霓裳只对着朱墨笑,也不看莼之一眼:“朱少侠似乎比我大一些,我叫你朱墨哥哥好不好?”
朱墨素来少与人交往,更未见过如此大方活泼的娇媚女子,面上一红,先自怯了。
玉琪笑着替他解围:“当然好。”拉一拉霓裳,转开话题:“外间主楼烧了,究竟是何情形?”
霓裳领着三人向前走,柔柔道:“请随我来,我们边走边说。我在内室一直没出去,只听说是几个波斯胡商来滋事,并无人员伤亡。”
“什么胡商敢如此大胆?”
“我们花家的箭,只捉妖魔,并不伤人。胡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