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荡套入胳膊中,方荡立时就知道了这东西的用处,平时贴着胳膊带着,只要有衣服遮挡,外面根本看不出来,关键时刻,可以将长刺抽出来,方荡不知道这东西叫做袖里一根金,能伤人也能当臂盾,用好了妙处非常多。
娘娘腔送给方荡的是一个牛皮水壶,挺精致的,手工精美应给值点钱,出门在外,水壶这东西是必不可少的。
公主府的人大家都没有什么家底,穷得叮当响,也拿不出什么惊人的玩意儿,但在方荡眼中,这些东西每一件都是宝贝。
第二天一早,整个房间之中依旧如往常一样,欢声笑语,丝毫没有半点要给方荡送行的意思。
方荡将憨牛给他的衣服穿在身上,正适合现在因为磨皮所以涨大几圈的他。
昨夜天黑,看不清楚,今早才看出来,这是一套新衣裳,显然憨牛都没舍得穿,一直留着的,现在便宜了方荡。
郑守来了,旁人都知趣的去洗漱。
郑守取出一封信来,递给方荡道:“我有一个朋友,在京都,你若无处可去的话,可以去京都找他,只不过,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活着,若是他还好的话,能够指点你一些拳脚,带着你进入铸骨境界应该不是问题。公主的血肉通经你都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