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倒退几步,肥胖的身子无力的软到,龙头拐杖都支撑不住,幸好九祖奶奶还有六祖奶奶架住了十祖奶奶。
十祖奶奶有气无力的挥手道:“滚,赶紧给我滚,对了,带我去见当今皇帝,我要扒了他的皮!还有,赶紧给我生个孙子出来,要聪明的,我们亲自教他,对了,你这么傻,一定要找一个聪明的女人中和一下才行,方家世代单传,千万不能找那些蠢得笨的,万一生下来的是个呆娃子,这笨病就无药可治了,给我死死的记住!”
四周风气一涌,方荡四周立时漆黑起来,方荡一愣抬头,想要站起来,结果脑袋刚刚一动,就咚的一声撞在了坚硬无比的东西上。
方荡捂着脑袋呻吟片刻后,伸手触摸头顶,入手冰凉,是石头,方荡一愣,张开眼睛张望,发现自己竟然还在那狭窄的仅容他一人趴伏的石缝之中。
方荡眨了眨眼,随后长出了一口气道:“原来是做梦啊,好奇怪的梦。”
方荡连忙去摸那把千叶盲草剑,还在,腰间短刀,还在,袖里一根金,还在,胸口玉佩,还在,郑守给的信,还在,不过已经被泡烂了一抓一把稀泥,半路上捡的金子则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金子丢了,方荡反倒不在乎,毕竟方荡对于金钱的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