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谁叫你来害我?”方荡开口问道。
侍女那里敢说,正要矢口否认,却不料对方问出问题后,似乎根本不想要答案,完全不等她开口,就再次将她一下按入水中。
在水中挣扎到几乎快要窒息,那大手松开后,侍女一句谎话都说不出来了,将一切都和盘托出。
原来是二王子要他方荡手软脚软,精神疲惫,神智萎靡,若是有可能的话,最好叫他精神失常,只要短暂的疯癫就可,以这样的状态去见洪正王。
洪正王是一个暴君,方荡只要在他面前稍有不慎,使得洪正王厌恶,下场就不是凄惨能够形容的。
提到二王子,方荡就想到了靖公主府外的轿子,想到了自己将无卵男儿的牌匾狠狠地砸在二王子车上的情形。
对于方荡来说,别人要杀他他一定会感到好奇,但这个人是二王子的话,方荡一点都不奇怪。
方荡不再理会侍女,脱光了衣服,开始自顾自的洗澡。
方荡现在的皮肤褪去了一身厚皮,看上去相当细腻白皙,洗掉脏污后,方荡的模样越发显得英挺起来。
走出水池,方荡将那大都统的黑色绸质官服穿上身。
佛靠金装,人靠衣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