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再无扭转局势的力量,已经处于必死之境地了。
就在此时一声哨鸣从远处疾驰而来,方荡感到自己左肋处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似乎被什么东西贯穿,鼻端修道一阵阵焦糊气息,随后,拦在他身前的那位劈山剑的影子剑奴斩向方荡的手立即收回,甚至拦在方荡面前的身形也一晃消失,在方荡眼中出现了一道黑光,这黑光急速远去,刹那无踪,空中留下一道焦糊色的长长印痕,似乎那黑光将空气都烧焦了。
虽然这黑光速度极快,但方荡还是看出来了,所谓的黑光,是一支箭矢,至于这箭矢从何而来,方荡现在真没什么时间理会,保命要紧。
方荡一下将丁酸儿扯起,拦腰抱起,一步三四米的狂奔,当方荡冲进盾光阵之前,扭头回望,就见劈山剑一双阴沉的眼睛正盯着他,劈山剑的影子剑奴则如临大敌小心警戒着。
劈山剑的脑门上有一道细细的血痕,不用问这一道血痕正是方荡的千叶盲草剑切割出来的。
方荡当初在要求劈山剑给他修复千叶盲草剑的时候,就做下了手脚,将巢蚁藏匿在千叶盲草剑中,趁着劈山剑注意力全都用在修补千叶盲草剑的时候,藏匿在劈山剑的衣服上,随时待命。
方荡原本以为在关键时刻,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