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荡只听过方文山的声音一次,就是在那三爪银龙袍的男子出现的时候,当时方荡虽然听到的是方文山愤怒至极的嘶吼,但那声音远远没有这么苍老。
方荡的爷爷闻言,叹息一声,久久之后道:“阴符经乃是一本上古奇书,究竟是谁所做,无人知晓,只知道是从一座道观的墙壁上被发现拓印下来的,拓印之后,那道观墙壁当即崩塌,一字不存,后来拓印出来的拓本几经辗转不知所踪,外间流传的都是些抄本,几百年前也有不少人想尽办法参悟阴符经内中的道理,可惜,得知一二的不少,得之三四的罕有,能够敢说自己得了阴符经五成的,从未出现过。”
“不过,就算将阴符经研究了三四成,也并未给你修行带来多少好处,反倒有两个疯了的,后来有传言说,阴符经拓本才是一字未改的版本,外间流传的,都是错版,一字之差谬之千里,叫人疯癫,也就不奇怪了,所以,久而久之,这阴符经也就消声觅迹,世人罕闻了,不过你爷爷我涉猎很广,这本书我还是读过的。”
方荡的爷爷等了等,见方荡没有如他所料般的发出赞叹的声音,不由得情绪略微低落,他觉得自己在自己的孙子面前一点尊严都没有,好不容易找到个事情能够炫耀一下,却如同对牛弹琴,方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