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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荡本以为应该去一件茶铺,却没想到是一间药铺,这药铺不大,门帘一般,但能看得出是一家老店,那块老朽的牌匾至少也得有五六十年了。
方荡站在这座同济药铺外,方荡的爷爷叹息一声,似乎相当的感慨,这里必定是他相当熟悉的地方,或许在世的时候常常来这里买药,不过爷爷一个字都没有说,记忆上的一些东西,有些时候没必要和别人分享,别人没有同样的经历,很难感受到你自己的那种心情。
方荡抽了抽鼻子,这药铺中有不少带毒的药材,香气四溢。
方荡走进药铺,掌柜是个白胡子老头,精神不错,衣着更是干净整齐,整个药铺虽然陈旧,但却一尘不染,看得出,这个老头是有些洁癖的。
老头站在柜台里面对着账本敲打着算盘,头不抬眼不开的道:“后生,你这身子骨够结实的,给谁抓药啊?”
这老头虽然没看方荡一眼,但却似乎对于方荡的身体状况了若指掌。
爷爷的声音传来:“什么都别说,就说回乡草。”
“回乡草!”方荡有些疑惑,不过还是说了这三个字。
那正在飞快的敲击算盘的老头手指下啪的一声,算盘珠子被弹飞出去,咚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