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做那样的事情,都心中不是滋味,两女对方荡都极有好感,现在这好感之中掺杂了一些别的什么东西,总之两女心中都有各自的不舒服。
两女怎么看方荡肩膀上扛着的那个一身孝袍的女子都不顺眼,丁酸儿忽然之间满脸通红,简直要滴出血来,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随后丁酸儿就捂着自己滚烫的脸扭头不再去看。
另外一旁的早到看着这样的画面呆呆的站在那里,整个人如同失了魂儿一样,一段不知道是不是曾经发生过还是在他睡梦中遐想出来的画面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湖边上,两双小脚丫,一双黑黑的、一双白白的,在湖水中轻轻荡着,踢起一道道涟漪水花。
“早到,你最喜欢谁啊?你爹还是你娘?”
“啊?我,我最喜欢你……”
站在一旁激动地浑身发抖的顾白连连赞叹道:“楷模,楷模,我辈楷模啊,从今之后,我最崇拜的就是方荡!我恨不得给他立碑,天天膜拜啊!”
顾白说着,诧异扭头,看向早到,隐约间,他似乎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随后,顾白就见怒发冲冠的早到迈步冲了出去,方荡救了早到的爹,但方荡现在要强迫靖公主当街做那种事情,早到绝对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