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血偿才是最基本的规律,所以方荡没有任何辩解,也无需辩解。反正无论怎么辩解,都是你死我活,没有第三种选择。
那白面男子冷哼一声,如同一道白色的虚影出现在方荡身前,速度快得叫人咋舌。
方荡背脊上汗毛直竖,老实说这种速度极快的家伙,是方荡最不愿意碰到的。
尤其是现在方荡浑身僵硬,整个肉身都好似灌进了铅汁,速度慢的堪比蜗牛,面对这样的速度专长的家伙,简直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偏偏这个时候二皇子还有句夫人都无法放出来,方荡的诸多手段对于眼前这个阴鬼没有多少效果。
方荡不得不将千叶盲草剑抽出来,千叶盲草剑的器灵娃娃此时自身难保,已经靠不上了,方荡唯有自己挥剑。
对方这个白面男子显然也不是一个喜欢废话的家伙,双手一伸,指尖上钻出一蓬白色的丝线,这些丝线如同活物一般追在方荡身后,如潮水般翻滚过来。
方荡手中的千叶盲草剑挥舞起来,将那白丝斩断,不过白丝如潮,断而复生,如抽刀断水一般,怎么斩都没有用处。
方荡一口气斩出三剑,随后就觉得难以为继,若是平时,这般挥剑方荡能一口气来个十几二十剑,但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