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不由得呆了呆,他可万万没有想到父亲已经将事情做到了这个地步,姜还是老的辣。
现在想想,自己自以为已经谋划好了一切,然后劝说父亲谋天下简直就是个笑话,所谓的算好了一切,不过是仓促之中的一些小想法罢了,距离达到实践的地步还远远不够。此时站在面前的父亲,那位忧国忧民的丞相似乎已经渐行渐远,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一个叫人无法亲近,无法靠近,一个你永远不知道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的存在。
或许,这就是皇帝应该有的气质。
“你去吧。”顾之章摆了摆手。
顾白道了声是,随后退出房间,临走出房间的顾白扭头看向窗前的父亲,陌生,冰冷,站在那阴沉沉的天空下的似乎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孤独的怪兽,张开了大口,正准备吞掉整个世界。
顾白深吸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幸好父亲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
……
城池,对于浊世凡间的存在来说,有着巨大的价值,一个人离开了城池,就无法生存,不要以为荒野之外到处都是食物,不说现在正是天寒地冻的寒冬,就算有食物可供果腹,也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在你眼中荒野里到处都是食物,但在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