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部就是麻的,根本做不出任何表情来,所以方荡就算想紧张也不能表现在脸上。
似乎这不是一盏茶的时间到了,而是斩掉方荡脑袋的时间到了。
三……
二……
咚!
随着一字还在一众人口中徘徊尚未吐出,蛊盅的盖子咚的一下弹开,如同和在外场斗蛊的时候一样,只不过,这个十米宽的蛊盅的盅盖足足有数百斤重,被生生弹起三四米,最后重重的砸在地上,震起大片的灰尘和碎石。
原本还喊声震耳欲聋的蛊场刹那之间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如同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一个个瞪着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蛊盅的盅盖。
蛊盅内再无声息。
两个唐门蛊修此时都激灵一下站了起来,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别的对手就算再一般,毕竟还有一个同门的蛊虫在,原本他们只将自己的同门当成对手,但是现在,他们两个齐齐生出一种不安的感觉来。
远处一直在缓缓品尝侍女手中红羹的唐三公子停住了嘴,任凭红色的羹放在嘴边。
子妖妖忽然生出一种不祥的感觉来,毕竟这场面她之前在外场就见识过一次了,尤其是这件事卡在一盏茶的时间边缘发生,就更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