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罪不容恕非杀不可,另外一方面却不忍诛杀,那么只要你不是傻傻的非得回去求死,就是轻易死不掉的。
孔度吐出一口气来,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方荡的修为太低了,就算有石头右卫在,也依旧太低太低了,在这睚眦荒域中,方荡就像是一头掉进鳄鱼池中的白嫩嫩的小猪仔,转眼间就会化为一片血腥的浪花消失无踪,他的道侣云秋恐怕要再找其他的道侣双修了!
想到这里,想到云秋和他之间的百年道侣生涯,彼此之间曾经许下的共赴大道的诺言,孔度心中一片苦涩。
“狗日的畜牲,你可不能死在这睚眦荒域之中啊,你得活着回来,死在我的手上才行!”
孔度心中默默祈祷着,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着,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而紧张着。
每一道从这里经过的身影,都叫孔度心中一紧,随后却透着叫人疲惫的失望。
八个时辰。
六个时辰。
三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一个时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其他五名丹士出现在孔度的身后,他们的脸上一个个透着难以言喻的失望甚至可以说是绝望。
所有人都知道,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