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酒后一张脸在不可能更红的情况下,瞬间又红了几分,这一次已经不是红色的了,而是变成了紫色。
胡良随后缓缓坐下,就是这么个动作迎来四周一片倒彩。胡良此时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和四周的丹士们置气了。
从他后面,吕程清楚的看到胡良用手捏着自己的大腿,鲜血都渗出来了,那不是捏,是生生抓下一块肉来。
九江则潇洒的将酒碗双手举起,一拱手,将一碗矾酒慢慢喝下,就是这么个动作赢来满堂彩。此时的九江也不过面上微微红润一点而已。
四周的这些丹士说白了就算他们不能上来和化土门的丹士一较高下,也要恶心死化土门的丹士。
这种行为当真恶心,但吕程身躯之中的方荡其实是理解他们此时的想法的,因为他们已经被化土门的丹士们恶心坏了,现在不过是在报仇罢了。
当然能够理解他们此时的行为,并不代表方荡乐于见到他们如此,人都是感情动物,也是圈子动物,如果方荡现在站在化土门之外,他很可能会坐在外面乐悠悠的看热闹,但现在他站在化土门的这个圈子里面,哪怕他只是披着一张化土门弟子的皮,也不可能淡然处之。
吕程低声道:“师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