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叫化土门跌跌面子,并未真想搞出人命来,虽然风云斋乃是天下十大门派之一,门中弟子丹士都非凡品,但他们是穿鞋的,而化土门却是光脚的。
化土门最可怕的地方其实还不是毒,而是化土门行事不择手段的卑劣行径,他们风云斋的弟子总不可能永远缩在门中,只要风云斋的弟子一出门,就有可能被化土门的弟子暗算,加上化土门的毒无声无息,杀人无形,一旦今天搞出人命来,按照化土门的疯狗性子,接下来风云斋恐怕没有几天消停日子了。
胡良似乎一下变得清
(本章未完,请翻页)醒清醒起来,脑子里不再是嗡嗡作响,而是变得格外透彻,连对面九江的话语都听得一清二楚。
胡良试着松了松口,没有要往外吐的感觉,才尝试着断断续续的,但尽量将每一个字都咬得格外清晰的道:“怎、么、没、意、义?化、土、门、的、丹、士,每、一、个、坐、在、我、这、个、位、置、上,都、会、笑、着、满、饮、此、杯!”
胡良说着,嘴角抽搐了下,露出一个相当难看的笑容,颤抖着将第四碗酒举起,一饮而尽。
胡良咕咚咚的将这第四碗酒灌进肚中,剧烈颤抖的双手死死的捧着酒碗,缓缓的郑重的一点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