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简直是自己跑来送死!”
“九江,这一次你是大出风头,一人喝死两个化土门的丹士,明天你的名字就将席卷整个祭城了!”
化土门的丹士们嘿嘿怪笑着说着风凉话。
吕程在这些言语之中将矾酒倒入杯中,一声不响的一口干了下去。
对于嘲讽之中默默喝酒的吕程,四周的丹士们只当是他已经被矾酒封了嘴,所有喝过矾酒的丹士们都很清楚,矾酒一碗入喉,喉咙犹如千刀万剐一般。
再加上吕程一声不响闷头加紧喝酒,就更能看出吕程和之前的胡良一样,不过是想要拼着在矾酒酒力爆发之前多喝几碗,想要靠着这种小手段来战胜九江。
九江也是这么认为的,能够如他这样曼斯条理的品尝矾酒的味道的天底下还真没有几个。
旁人将和矾酒当成是一种刑罚,而他却沉醉其中,当成一种享受。
九江将矾酒举起,缓缓喝下,随后轻轻拭了拭嘴唇,一张面孔又略略红了一些。
吕程似乎不想给九江任何休息的时间,九江将酒碗刚刚放下,吕程已经将第三杯倒入口中。
金丹丹士的酒量也就在三杯左右了。
四周的丹士们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