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看不见吕程的表情,无法推测吕程此时的状态。但看吕程的双手九江觉得,这个吕程犹如深渊一般可怕。
九江端着酒碗酒碗的碗沿贴在唇边上,这一碗酒就是没能饮入口中。
四周的丹士们见到这个场面有些不耐烦了,但他们打定主意这一次的主要嘲讽对象是化土门,所以才隐忍着没有起哄。
九江手中的酒碗忽然变得有些沉重起来,九江的目光不知为何,被躺在地上已经冰冷的胡良吸引,胡良的那张脸似乎在笑。
九江眉头皱得死死的,将碗中的酒一口口的喝了下去,这一次,九江喝得很慢,原本他很不耻吕程那种害怕酒劲发作的牛饮做法,在他看来,那是很愚蠢的小聪明,丹士现在,他在等,他在拖,他必须慢下来,哪怕这只是他很不屑的小聪敏,他在等吕程身上的酒劲发作。
四周的丹士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九江一小口一小口的近乎于无耻的在喝酒。
若换成化土门的丹士这样喝酒的话,他们早就起哄得将房盖都掀飞了,此时此刻他们却拿出十足的耐心来静静地等待,最后实在等不下去了,就开始起哄叫好,赞叹九江喝酒的姿态。
这简直比无耻还要臭不可闻。
化土门的丹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