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九江,所有的人都知道九江不行了,再喝一碗必死无疑。
九江忽然摇晃着站了起来,将自己桌前的酒碗酒坛一扫摔在地上,嘶吼道:“我不服,我不服,姓吕的,咱们明天再斗,我之前已经喝了四碗,我之前已经喝了四碗,我没有输,是你耍赖占我的便宜,我刚才已经喝了四碗!”
四周的丹士们看到这个场面齐齐摇头,输了不可怕,输了不认才真的丢脸,虽然他们能够理解九江此时的心情,但在斗酒之前,是九江自己事先声明,这是方休的一场斗酒,现在却跑来反悔,就算吕程占了九江的便宜,九江也将人都丢光了。
风云斋的几个丹士此时一个个脸色尽皆不大好看,胡良刚才输得干脆,死得潇洒,虽然不智,但对于在场的丹士们来说,胡良值得尊重,而九江现在则就剩下不耻了。
九江疯癫的大叫,迎来的是四周死一样的寂静,现在就算再无耻的丹士,也说不出赞同九江的话语来。
人总得要点脸才成。就算不理会别人的看法,也得过得去自己的心才成。
这个时候一直沉寂的吕程忽然从桌上又拿出四个酒碗来,依次摆在桌上。
迷迷糊糊的九江看到吕程的这个动作,不由得微微一呆,愣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