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丹士在心中都对冷容剑的举动有些不屑,云剑山的丹士在众人眼中以往的观感还是都比较不错的,但这个冷容剑实在是叫整个云剑山都跟着跌了一个档次。
就在这个时候,冷容剑淡淡的开口道:“押吕程赢,押风云斋三个丹士全死!赌饕前辈,这样的话,赔率是多少?”
一直是一张无趣表情的赌饕那双如同大泡的浑浊的眼睛陡然明亮起来,这才是他想要的赌局,拿自己的生命做赌,赌天底下最难赢的局。
这样的赌局他纵横赌海数百年也仅仅只见到一次。
赌饕那张紧抿着的蛤蟆大嘴当即咧开,从袖中抽出一把金灿灿的大算盘,笑着道:“这个我可得好好算算。”
说着赌饕的那把算盘凌空飞出,咋空中自顾自的敲打起来。
“赌饕的这把金算盘,起码有两百多年没有出来演算过赔率了吧?”
“两百年?我怎么算着是三百多年了?”
天底下的赌局都被赌饕赌遍了,一般的赌局根本不必演算赔率,他眼睛一扫就能算出个差不离,真正需要金算盘演算赔率的情况除非是赔率特别大,赌饕自己算不出,或者别人不相信赌饕算出的赔率,这两种情况基本上根本就不可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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