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知道眼前这位丹士为何要问他这样的问题,连忙老老实实的答道:“家中还有老娘在堂。”
方荡点了点头一摆手,东来如蒙大赦连忙快步离开。
方荡随后又拽了几个路人,一一询问,这些路人或恐惧方荡吓得魂不附体,或小心谨慎,又或者气都喘不匀,一副随时都要被吓得猝死的模样,还有一个是个浑人,刚喝了不少酒,也看不出方荡的特殊,被方荡扯住的同时,那家伙就挥拳朝着方荡砸去。
被方荡直接推飞出去。
随后方荡绕着城池转了大半圈,随便进了一家酒楼,点了满满一桌子酒菜,随后方荡皱着眉头看着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酒菜。
张易一直都跟在方荡的身后,此时也毫不客气的和方荡坐在了一张桌子上,看起来就像是多年的老友一样,“咱们打个赌吧?好不好,赌注随你要,赌什么随你说,怎么样?”张易用一种谆谆善诱的语气恳求着说道。
方荡皱着眉头却没有理会张易,用筷子在清蒸鱼上夹了一块肉下来,放入嘴中慢慢咀嚼,此时的方荡竟一双眼睛都闭起来了,似乎在细细享受着清蒸鱼的美味。
许久之后,方荡张开双目,随后将桌子上的菜挨个吃了一口,每一口都细细品尝,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