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了。
这是最可怕的,对方的神通方荡完全不懂,甚至已经远远超出了方荡所认知的常识的极限。
方荡很清楚,眼前的张易肯定是一个障眼法,但问题在于方荡绞尽脑汁,也看不穿这个障眼法。
就像是你明知道这是一场魔术,但却完全不明白这个魔术的原理,完全搞不清楚魔术的秘密,如果方荡只是一个观众的话,那么他此时应该拍手叫好,可惜,方荡不是一个观众,而是一个参与者,一个被愚弄的对象,一个看不穿对方的手段就会被杀死的猎物。
在这种情况下,方荡、叫不出好来,相反,他感到毛骨悚然。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你心中知道的鬼,而是那些你完全不明白的东西。
“啧啧,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来来来,再杀我一次试试,说不定你这一次杀掉的就是真正的我了。”
方荡身形忽然一动,却并非冲向张易,而是朝着张易出现的地方疾驰过去,片刻之后方荡就出现在张易出现的位置上,方荡展目朝着四周望去,四周是茫茫云海,哪里有什么特殊的身影?
方荡袍袖猛地一摆,脚下的云海瞬间被狂风吹散,露出云海之下巨石。
方荡袍袖接连扇动,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