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拍在了怒战的胸口上,怒战胸口上的鸟羽兽皮鱼鳞四处飞溅,怒战没有感到任何的疼痛,似乎方荡的手掌拍在了木头上,但怒战却有种自己被砸穿了的感觉。
怒战觉得自己胸口破了两个洞,他身上的某种东西如决堤的河水一般,从他胸口的两个破洞中汹涌翻滚出去。
怒战觉得自己的皮肤在不断的干涸,自己的心脏的负担越来越重,自己的正在一步步的衰老。
这种感觉使得怒战惊恐至极。
“方荡,你在做什么?”怒战一边大吼,一边挥舞着另外手臂朝着方荡的脖子上狠狠地砸去,怒战这一下要将方荡的脑袋生生斩下来。
然而怒战的这只手还没有砸在方荡的脖子上,就如用凋谢的花朵一样,变黄枯萎,当怒战的手砸在方荡的脖子上的时候,方荡没收到任何伤害,相反的,怒战的手臂发出枯柴被踩断的声响,嘭的一声,在方荡的脖子上破碎城无数碎片。
怒战呆呆的看着对面的方荡的脖子,然后看着自己的消失的手臂。
怒战猛的发出一声怪叫,破碎的手臂猛的从肩膀上重生出来,怒战狂喝道:“我有兽祖加持在身上的力量,我永远不死!”
怒战大吼着再次挥舞手臂,搓指成刀,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