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所以我该死。”早到似乎身上多了一些力气,竟然一口气说出了这么长的一段话来。
“你是早管家的儿子,早管家对我来说,就如同父亲一样可敬可亲,你是觉得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死,所以你才来的?”洪靖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冰冷。
早到似乎有些激动,但他的身体负荷不了太激烈的情绪起伏,身子晃动几下后就没了力气,缓缓地软到在地,努力的说道:“死很简单,活着不容易。”
此时郑守的身影出现在院子中,探头探脑的往这边张望,洪靖假装没有看到。
郑守和早管事之间的关系那是老朋友了,他们一起经历了洪靖最低沉的时期,那个时候身为洪靖身边的人他们备受排挤,饱受欺辱,那是真真正正的患难之交。
郑守其实早就知道早到来了,只不过在洪靖尚未发话之前,他不方便直接去见早到。现在他在院子之中听到洪靖和早到之间的对话,急得团团转,他是真的怕洪靖心中怒火焚起将早到这位古人之子给杀了,早到可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若真的就这样死了,他也不活了。
其实他心中还是很清楚的,洪靖绝对不会要早到死,不为别的,就为了早管事的功劳苦劳,这早到不论做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