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给打磨光了,剩下的只是平凡和平淡。
男子面上有着一丝忧容,看上去相当的不开心。
而屋中也传来一声悠悠的叹息。
此时的方荡已经躲在了隐蔽处,静静地看着那个应该就是他父亲的男子,对了,他的名字应该叫做方文山。
在方荡的心中,方文山有着各种各样的模样,方文山在方荡心中的形象也是一直在变化的,最初被囚在火毒山下石牢之中的方文山从未跟他说过一句话,这个时候的方文山就是个头胀恶疮面目猥琐的假货,后来方荡得知自己的父亲为了救他竟然将自己修炼的奇毒内丹生生刨出来,从那个时候开始,方文山的形象开始变得伟岸起来。
但这两种形象和现在的方文山完全无法合并在一起,眼前这个方文山看上去实在是太平凡了。
方文山站在院子之中,双手背在后面,脸上的神情在不住的变化着,这种变化较方荡感到有些好奇,这应该是父亲和母亲打造出来的一个梦境,在这个梦境之中,一切都应该是顺遂人意的,既然是无不顺意,那么父亲究竟又为什么会有现在这种表情?
方荡静静地看着,方文山站在院落之中来回的踱着步,吱呀一声,房门再次打开,方荡的心猛然间一顿,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