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之前看着一众神明们醉生梦死却逃脱不出樊笼的感慨,惊讶于笑蟲这个肥头大耳的家伙对于人心的把握,方荡笑道:“没什么,只是被关在这里有些感慨罢了!”
笑蟲将酒盏和方荡的酒盏捧在一起,一口吸干了酒盏之中的酒水,吸了一口凉气入喉缓解那火辣辣的疼痛后道:“你是不是觉得在这里的都是一群可怜虫?三十年一个轮回的欺骗自己?”
方荡手中的酒盏微微顿了顿,被方荡放在了桌上,一笑点了点头道:“我刚刚来到这里,觉得被囚禁在这里是一件很惋惜的事情!”
笑蟲直接用肥手在桌子上的十几个菜肴上扒拉出几颗花生丢入口中,一边嚼着一边拍飞梵须偷偷摸摸伸向酒坛子的手道:“事实就是如此,没什么了不起的!”
“你以为他们不知道?他们一个个比猴子还精,怎么会不知道?但你也不要以为他们就是在自己骗自己,他们这些家伙啊,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笑蟲因为肥胖而变得狭小的眼睛望向那一个个哈哈大笑的神明,话语说到一半就不再继续下去。
方荡知道笑蟲这句话就是为了掉他的胃口,等着他发问,方荡虽然很想知道这些家伙究竟如何不简单的,但他却用筷子夹了一片肉丁投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