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入土大半截,今天不死,明天也很有可能会死掉。这样一个将死之人,我又是以谁的性命才能要挟她悬梁自尽?”
乔黑堂主微微皱眉,四周的修士们也齐齐眨了眨眼,在心中寻找自己的答案。
要知道陶家和张家的恩怨众人都是很清楚的,按理说,方荡越是威胁陶老夫人,陶老夫人越是应该活下来才对,被方
荡这样一问,众人都觉得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蹊跷之处。
九材真人眼见情况不对,连忙叫道:“说不定你用了什么下作手段,以神念控制了陶老夫人,造成陶老夫人自杀的假象,从而撇清关系!”
不待方荡说话,乔黑堂主已经道:“若有这个本事,张狂偷偷潜入陶家就是,何必大张旗鼓?”
众修士纷纷点头。
九材真人连忙又道:“那就是张狂羞辱了陶老夫人,使得陶老夫人一时羞愤,从而自杀,张狂,你这个畜牲到底对陶老夫人做了什么事情?”
方荡险些被九材真人气笑了,这家伙修为不怎么样,泼脏水的本事倒是相当强。
方荡笑道:“我的名字在这堂上人人叫得,唯独你叫不得,你该叫我什么难道不知道么?”
众人都知道张狂将九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