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至终都没有人来问我一个字,你倒是说说看,你能比我幸运多少?”
“这么跟你说吧,在你得罪了火凤门的那一刻开始,火凤门已经将你还有你身后的门派视为猎物了,至于你的请罪,火凤门才不在意,不屑一顾,我之所以活下来,完全就是因为火凤门将我们当成是豢养孽虫的食物罢了。”
“说起来也是有趣,这些孽虫吃我们的血肉,叫我们苦不堪言,但若没有这些孽虫,我们早就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谢谢这些孽虫!”
色风愣怔的看着对面的老妇人,她不怕死,但她怕连累整个门派,她愿意献祭自己,用自己的一切寻求火凤门的谅解,却没想到原来自己作所的不过是无用功,从金九霄死掉的那一刻开始,她还有厚土门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她的任何努力都不过是无用功而已。
色风第二跌坐在浑浊的地面上,神情崩溃,双目之中也没了神采。
她从未得罪过谁,也自认为没有做错过什么事情,为何会这样?
方荡回到居处,小家伙陈杀果然正抱着一个大盆在吃枣子,方荡、叫他不许都吃光,这家伙还真是很听话,把树上成熟的枣子都摘了下来,青枣子都留下了。
方荡敲了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