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摘下头盔,此时的她头发已经黏在了脸上,虽然是冬天,但闷热的头盔依旧叫琴出了不少汗。
方荡鼻端有一股淡淡的幽香传来,这香味来自于琴的头发。
方荡也从摩托车上迈腿下来。
这个女子极有韧性,坚强得叫方荡都感到佩服,她的孩子不久前被吃掉了,现在的她却看不到一点这样的悲伤痛苦,但方荡知道,这个女子心中的苦痛已经难以用言语表达,只不过被她压抑进了灵魂深处,当然,这其中也有她所谓的宗教的原因,宗教总会叫无助的人变得强大,丧失了寄托的人寻找到心灵上的方向。
如果一个人准备放弃生命,那么宗教可能是他唯一的救赎之地了。
碉堡之中走出一个年轻的金发男子,男子很健壮,样貌很漂亮,深深地眼窝,碧蓝色的纯净眼珠,一米九的身高,块垒分明的肌肉,这是一个充满了野性和男子魅力却又不丧失漂亮的男子。
男子笑着对琴道:“你终于回来了,我真为你感到担心!”
男子热情洋溢,就算用屁股都知道这个男子想要泡琴,但琴对他却不冷不淡,礼貌的点头应了一声,没有多做交流。
男子的脸皮显然很厚,一点尴尬都没有,望向方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