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眼泪哗哗的淌落,也不挣扎但却依旧倔强的道:“我局势看你们觉得亲切,不忍心看到你么被王杀掉才好心来给你们报信的!”
看女孩的样子似乎遭受这样的痛苦是并不是一件特别特殊的事情,不得不说,这个女孩虽然不是人族,依旧叫人生出心疼的感觉来。
但方荡还有常笑两个都是活了千百岁的老怪物了,他们窥破人心,看穿一切,这个天底下就没有无利不起早不能概括的事情。
常笑松开自己的手掌,常笑的手心中满是瓷器碎裂后的洁白碎片。
但方荡却伸手去抓糜影的另外一只手。
糜影终于微微皱眉,随后身形一扭,这女孩的皮肉本就坚硬如玉,滑不留手,此时有心挣脱,宛如一条水蛇一样从常笑的怀中逃窜出去。
常笑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来,“果不其然,你有什么话大可以直接说出来,在我们面前偷偷摸摸的打小算盘那是自己找死!”
糜影的此时蛰伏在房间角落之中,一双深洞般的眼睛孩子中再没有了之前的泪水,就见她被方荡捏碎了的手指也重新生长出来。
糜影盯着常笑还有方荡两人,浑身上下绷得紧紧的,就像是一只随时准备狩猎的蛇。
不过,方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