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挺胸,姿态优雅地进去了。
晨光隔着帘子听见沈润放白婉凝进去了,便命车夫驾车,去绣云坊。
不用回去看她就知道结果,沈润和白婉凝肯定完了,即使表面上未完,里子里也完了,沈润才不是那么温柔的人,他只是看上去很温柔。
晨光去绣云坊买了许多新到货的绸子,然后高高兴兴地去了和颐楼,她最近爱上了和颐楼的蟹黄馅蛋饺。
交代王府的车夫等在酒楼外,她跟着和颐楼的伙计来到二楼一间安静的雅间,进入雅间后,伙计没有报菜名,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墙角的装饰花瓶前,手伸进去轻轻一扭,墙壁上的古董架向两侧裂开,缓缓拉开了一道门。
伙计在前面领路,晨光、火舞、司七跟在他身后,一行人走下楼梯,走到走廊的尽头,最后来到的地方与别处的包间没有两样,唯一的不同是这里没有窗,点了许多无烟的灯烛照明,光线昏黄,装潢典雅。
桌上已经摆好了晨光喜欢吃的饭菜,一个容貌俊朗的青年带领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候在那里,看见她来了,齐齐跪下,朱唇玉面的青年先开口,朗声道:
“欧阳毅参见晨光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晨光噗地笑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