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不,只是因为你走了没人在议事堂批奏章罢了。”
司玉瑾又一次哑然。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解读这句话,是该因为她轻蔑他只配做替她批奏章的工具愤怒,还是应该以她缺他不可感到窃喜,他不知道他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恼怒交织,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用不理解的语气略带一丝嘲讽地问她:
“对你来说,我到底算什么?”
司晨微怔,她又看了他一眼,似觉得他的问题很好笑,她反问:
“你说呢?”
司玉瑾内心冷沉,他绷着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转身,拂袖离去。
“越来越放肆了。”司晨盯着他的背影,不悦地道。
……
黄昏,夕阳西沉。
司浅走进营帐时司晨正站在七国版图前思索。
这版图还是她从龙熙国偷来的,这是凤冥国第一份正式的地图,过去凤冥国连自己的地图都没有,虽然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凤冥国缺少纸张,可连本国地图都没有的国家,和沙漠外面的那些国家比较,想一想都觉得可笑。
听到声响,司晨回过身,淡声问:
“结束了?”